江南总是被他的理解能力搞得很无语,“什么叫先湿一下?我的意思是咱这样玩没意思…”
程处默和尉迟宝林睿智的对视一眼。
“那到底是有意思,还是没意思?”
江南:“……”
“以你们俩的理解能力,我就直白一点。从现在开始,谁输谁拿钱。”
“害…”程处默这才懂江南什么意思,“不就是赌钱吗?没问题。”
“反正你这样说也没毛病。”江南解释了一句:
“我们玩小一点,就是制造一些氛围,要不然没压力,不是单纯的要赌钱。”
“对对对!这个可以。”尉迟宝林觉得这样不错,“怎么个玩法?多少钱合适?”
江南想了想,正规的算钱方法都有点烧脑子,干脆来个简单一点的。
“这样吧!咱们把规则定的简单一些,就是一个人胡牌,其他三个每人输一贯钱,这样行不行?”
“行行行,没问题!”程处默摆弄着手里的麻将,“赶紧的吧,别耽误我赢钱!”
尉迟宝林:“真能吹…”
有了筹码,打牌就变得有意思了,一个个都非常谨慎。
小家伙们也围在一圈,虽然自己没有上场,但也都看得津津有味。
程处默手里拿着一张六饼,看着眼前的牌踌躇不定。